皇帝紧盯着他。
企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但沈肆是何等人，足够冷静睿智。
他面不改色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跟朕装糊涂，你知道朕什么意思。”皇帝一脸精明，“从先皇祭祀围猎时，朕就瞧出她不对劲，温九书懂御兽，吕家若能在外头得手，便不会将老道士送进宫来，沈卿，温九书是不是深藏不露，你最清楚。”
沈肆淡淡，“这是臣的家事，不劳皇上过问。”
皇帝：“……”
不是。
就不能透露一点？
温九书深藏不露，他以后又多个帮手不是？
“朕也是关心爱卿你，那老道士在宫里，不还得朕替你盯着么。”
沈肆疑似白了眼，“坐在龙椅上的，非臣。”
皇帝又是一噎。
说完沈肆就走了。
皇帝牙疼，“他刚刚是不是对朕翻白眼了？”
福全刚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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